| 政大八十歲了! 今夜在政大操場,給與上千人一個美好的夜晚,陶子妙語如珠的主持,把現場氣氛掌握得非常好,從蘇打綠、陳珊妮、TANK、TIZZY BAC、何方到壓軸的戴佩妮,誠意十足,而另個重點則是煙火秀,頭尾加起來十幾分鐘,璀璨的花火照亮了夜空,光彩奪目。 這樣不亞於101煙火的演出,是需要多少成本與代價?讓人不禁想像,如果把這些金錢用於在校生、校友是否更有價值?或許政大「家大業大」,還有充沛的校友資源與募款能力,這樣的煙火秀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並不足為外人道。只是,這真的是值得的嗎? 面對各大學近幾年經費自籌的壓力逐漸高昇,學雜費調漲往往是行政單位最想卻最不敢輕舉妄動之舉,深怕動輒得咎,往往需要再溝通、再協調。不過明年學費卻已經是「漲」聲響起,政大明年要調漲學費,勢在必行,這次是漲定了。 或許校慶的預算跟調漲學費沒有直接相關,但畢竟校慶仍是一筆支出,看到這麼大的排場,多少會讓人感覺這場煙火秀其實像「燒錢」,同樣是支出,為何不能把錢花在刀口上。就像各地的跨年晚會、元宵燈節,都是各縣市政府心中的痛吧,是否有這樣「造勢」、「宣傳」的必要,還是更實際地讓學生感受到學校對他們的照顧,對他們的付出,而不是八十年一次的盛大煙火秀,這樣短暫聲光效果結束後,剩下些什麼? 「政大八十、卓越踏實」八個大字就在體育館的兩旁,政大的卓越應該有目共睹,至於踏實,對映燦爛的煙火,還有待更加努力吧! |
2007年5月20日
政大八十、卓越「踏實」
2007年4月9日
我的面試之道-學業篇
說起研究所面試,套句災難新聞中常用的形容詞-「餘悸猶存」,到不是有受過什麼外在傷害,但在內心卻像是劃過無法抹滅的痕跡,三不五時回想起來,仍會隱隱作痛!
硬擠的備審資料
其實原本並沒有很專心準備研究所甄試,起步也有點晚,一直到大四開學成績公佈後,才來看看有沒有符合資格,幸運的是,A所規定的是成績限制是全班前30%,我剛好在門檻前的29%,就試試看吧。
最麻煩的還是「備審資料」,當時除了有豐富的社團經驗外,要我拿出什麼可以看得紀錄,還真的乏善可陳,不過為了增加份量,還是硬搞出東西,然後把自傳、讀書計畫等等搞定,最後用漂亮的資料夾裝封,算是有個「像樣的東西」。
不過事後看過其他人或是同樣是甄試生的資料,總覺得是「小巫見大巫」,有的裝訂成厚厚地一本,有的則是整本彩色印刷,所下的時間跟金錢絕對不容小覷。只是內容還是多過包裝,洋洋灑灑的成績比花花綠綠的外觀重要多了!
胡亂的時間分配
而在進面試前先考筆試,一科英文,一科社問(到這邊A所已經呼之欲出了),英文算是比較拿手,題目也不難,寫得算是順利。不過社問就搞得灰頭土臉,題目不難,都很好發揮,只是我敗在「時間分配」,第一大題花太多時間,讓我後面幾題都簡單帶過,自然成績就低得很難看,因為記得都用不到十幾行就帶過了。不過這也讓我學到很寶貴的經驗,讓我再之後研所考試時,更注意時間分配,才不會重蹈覆轍。
原本以為我考得這麼爛,應該不會過口試了,沒想到僥倖過關,我想這應該是我離A所最近的一刻,因為有高達50%的「中奬率」,所以心中的確蠻喜悅的,想說如果可以在口試扳回一城,或許就可以鹹魚翻身,也可以了卻一樁要事(迷之聲:這個人怎麼這麼愛演內心戲阿)。
難掩的塵封陰霾
話雖如此,惶恐還是多餘喜悅,原因就先追溯到第一次面試。時間是在大一轉系考,正好就是A所的轉系,連場地都一模一樣,已經忘了在面試中問了哪些問題,只記得當時大概的場景,和難以抑制的緊張。上台對我來說不是罩門,只是面對的是教授,心中還是略顯緊張,最後仍是鎩羽而歸。
有了前次的陰影,讓我再踏上這棟樓時心中百感交集,同樣的系,同樣的地點,更詭譎的,我都還是第一個口試的人。會不會舊戲重演?沒錯,同樣失敗了,而且這次情況還更為嚴重,不僅被挑出幾科六十幾的分數,在問一些比較專業問題時也答不上來,甚至被挑研究計畫語法語句上的毛病,我想是徹徹底底崩潰了。
失敗的理所當然
之後放榜我也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名落孫山,唯一比較安慰的,就是A所是「不足額錄取」,原本收五個,結果只收四個(這算安慰嗎,哈),事後並沒有多大難過,因為自己的問題出在哪都知道,只能告訴自己,學得一個經驗。
同樣的舊瓶舊酒
不過這並沒有打倒我,後來又報了B所的甄試,這家只有資料審查跟面試,於是乎,我把甄試A所的資料稍稍加油添醋、改頭換「面」一下就寄出去了。如果我前述的,並不覺得我的資料有什麼傲人之處,要學業成績也沒有多耀眼,要實務經驗也很貧瘠,作品也是少之又少,所以並沒有抱很大的希望,真的只是「姑且一試」。
或許老天爺覺得我歷練還不夠,所以又讓我通過了第一階段的審查,也算是低空飛過進入面試的標準。所以又再一次稍稍燃起我的希望之火,想說有了前車之鑑,這次應該會有比較好的表現。雖然B所不是我的第一志願,而且地點也不在北部(這樣又算爆一個點了),不過畢竟是國立、師資充沛、校園遼闊等條件下(這樣應該就知道是哪間了),還是值得一搏。
淺薄的研究方法
為此,還特地南下一趟,就當作順道回家(迷之聲:不用再爆啦,這樣已經猜到了)。而對B所大學並不陌生,因為大學的社團有三屆營隊都辦在那,所以並沒有很大的陌生感,反而是充滿回憶的愉悅。不過面試就不是這樣了,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哪裡表現得不夠好,或許還是我的研究計畫寫得不夠完善吧,以現在學過研究方法來看,當時的計畫還真的是膚淺,尤其第三章根本就是東貼西補,看得出來這個孩子應該沒有好好學過研究方法,不被錄取也是可以想像的。這是我自己事後想出來的原因,算是給自己合理的理由。
莫名的愈挫愈勇
這可沒有讓我卻步,因為我又報了第三間C所的甄試。記得時序已經進入秋末冬初,隨著準備考試的壓力越大,讓我又再度興起甄試的念頭,所以第三次嘗試,這次是北部的私立大學,其實當初家人還蠻反對的,認為研究所怎麼會去唸私立的,不過我當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還是報了名。
這家跟A家一樣,先考筆試再口試,筆試是英文跟傳播理論,都沒有很難,加上這個時候已經有一定基礎,所以寫起來還算得心應手,至於資料審查的部份,當然還是把之前的東西在稍加潤飾,「資源再利用」。
我順利地通過了第一階段,又是要面對口試。不同於前兩次的面試在假日,C所是在星期三,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原因只是我早上有課,我是上到中午才風塵僕僕地趕過去參加。
說真的,到這一次心情沒有像前兩次那麼緊張,對C所校園的環境也不算陌生,我以為應該可以放手一搏,或許當時還有一點點「國立大學大學生」的驕傲在,認為來念C所是委曲求全,所以比起前兩間都還有自信,而在面試過程中,由於老師們也都很親切,所以相對地就沒那麼緊張,也不像A所那麼砲聲隆隆,算是閒話家常,聊聊課業、學校、為來研究方向等等。
低調的默默接受
話雖如此,最後還是沒有考上,連備取都沒有,說真的,又再一次重創了我,當下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家人說,而且我周遭的人,可能都不知到我有考過C所的甄試,因為我那時候真的低調。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也只能任命,或許我跟推甄沒緣,跟這三間學校也一樣。
還好那時剛好接近過年回家可以調劑一下心靈所受的創傷,撫平情緒,等過完年回台北後繼續打拼,迎戰實實在在的研究所考試。
講完了這些故事,也彷彿帶我再回到當時的情境,還是有些淡淡的苦澀在作祟,不過事隔這麼多年,已經不像當時那樣的澎湃激昂,只是偶爾還是會在心中泛起微波漣漪,提醒著我曾犯的錯,以及如何面對挫折該有的心情調適,那就是一種成長吧!
2007年3月18日
求智慧
或許是論文遇到瓶頸,今天決定前往龍山寺求智慧!
一如往常,龍山寺人山人海、香火鼎盛,還有不少國外的旅行團。我按照以往,從頭到尾拜了一圈,期望神明多眷顧我,讓我智慧大開,趕緊找出論文的突破處。
接著就是最緊張的時候-求籤,當然是問論文順不順利,結果第一支籤就得到聖杯,就轉往擺籤處,宛如開獎般地慢慢打開二十九號籤盒,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字是大,想說不是大吉就是大壞,心情更加緊張,結果出爐了!大吉。
籤上寫著寶劍光芒出匣時,匣中應不被塵欺,貴人親手提攜起,僅可防身更物疑,整個意思似乎是說應該會有貴人相助,然後我的智慧就像寶劍出匣般,金光閃閃、瑞氣千條(只是我自己的想像啦)。不過讓我擔心的是,雖然是大吉,不過進一步看功名之路的解釋時,卻是「大器晚成」,感覺三年畢業好像很難,雖然總是會成功,但希望還是可以順利三年就拿到學位阿!
最後,當然買了「文昌袋」,一個是智慧,一個是好運,希望能有這些東西的加持,讓我未來之路更加順暢,雖然這種物品安心的成分居多,不過我就想讓自己心情平靜一點,沉澱之後再縝密思考,趕快突破現在的框架,讓學習之途平安順利。
2007年3月1日
最陌生的熟悉人
二二八 ,這個歷史事件,對我來說,是最陌生的熟悉人!
回顧求學時代,印象中大半都是在唸中華民族五千年的歷史,講到台灣的部份少之又少,尤其像二二八這樣的敏感議題,國編本的內容總是輕描淡寫,說了什麼又好像沒說,似乎有意淡化,總讓我留下些許困惑與疑問,究竟它是怎麼來的,明明發生在生長的環境中,但卻是如此陌生與疏遠。
隨著年齡漸長,接觸到的知識越來越多,再加上老師的描繪補充,逐漸揭開事件神秘的面紗,開始了解為多數人不願意提起它,連報章雜誌也不多見,二二八事件,沒有那麼單純,隨之而來的白色恐怖,以一連串的政策,背後是見證了多少血淚,刻下無法磨滅的記號。
二二八不只是政治事件,更是牽動敏感的族群神經,嗜血的政客把它當成議題炒作,無情地消費,看在我眼中,或許真的只是笑話,這是一個多麼無關緊要的問題。從小時候在填寫資料時,總會莫名出現籍貫的填項,在我知道籍貫不是出生地、不是居住地後,懷疑起這個填項的用意在哪,它能做到多麼實質的分別嗎?
真正要說清楚做出區分的,應該是二二八更為清楚的史實,它不應該建立在藍綠的口水中,袖舞在政客的操弄中,或是淪為族群對立的焦點。要做的是將之純化,它的緣由、經過、影響,就像每一個歷史事件一般。
或許再過十年、二十年,二二八在人們的腦中印象日趨模糊,很難再想起二二八的始末經過,但我寧願是在資訊公開透明、評論公允客觀後將它淡忘,寧可它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2007年2月28日
當下
在挖掘照片時,才發現這張照片,又突然觸發心中的哀傷,感嘆世事變化無常! 照片是前年(2005年)12月下旬在晶華酒店,NOKIA發表L'Mour時尚系列手機,並進駐晶華設置臨時櫃,邀請許偉倫與王傳一當一日店員,而舉行的記者會,有機會參加這個活動,是為了採寫課程的跟採,所以跟著當時星報的記者立儀姊一起參加,整場活動下來,並沒有跟藝人有太多互動,畢竟那不是我跟採主要目的,記者與公關的互動、記者會流程、記者同業的互動、記者與廠商的應答是我想進一步了解的。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參加記者會或是跟採,因為當年暑假在星報(想起來應該是最後一屆的小U)實習時,就已經有很多機會去看各式各樣的發表會或是記者會。只是現在想起來,這應該是我接觸到許偉倫最近的一次機會,卻沒有好好把握跟她有任何的互動。或許是路線關係,當時訪問他們的是影劇線記者,而我是跟在消費線這邊,自然就沒有接觸。只是隨著她香消玉殞,之後也無法再有機緣。 還是把握當下的每個人、每次見面,那都是緣,都是前世默默的約定吧! |
大後記:這個算是跟公關行業的結緣吧~
2006年10月21日
悼!!!
10月19日 大災難!!!
這天天去操場跑步 不慎遇到小偷
把我整個包包都偷走啦 連帶我的鑰匙 手機 錢包都不翼而飛
還好損失不大 現金不到200 也沒有身分證 最值錢的 可能是新光三越的200元禮卷
還有大大小小提款卡 花旗的信用卡 小偷可能很幹吧 這個窮學生
麻煩的是 鑰匙都不見 所以必須都要重打
還有兩支手機裡的電話
最麻煩的 就是信用卡 駕行照 提款卡 學生證 健保卡 等等全部都要重辦
錢是小事 怕是很多東西要回嘉義 這樣就太勞師動眾了
希望可以在台北把所有的事情解決 ......
這天天去操場跑步 不慎遇到小偷
把我整個包包都偷走啦 連帶我的鑰匙 手機 錢包都不翼而飛
還好損失不大 現金不到200 也沒有身分證 最值錢的 可能是新光三越的200元禮卷
還有大大小小提款卡 花旗的信用卡 小偷可能很幹吧 這個窮學生
麻煩的是 鑰匙都不見 所以必須都要重打
還有兩支手機裡的電話
最麻煩的 就是信用卡 駕行照 提款卡 學生證 健保卡 等等全部都要重辦
錢是小事 怕是很多東西要回嘉義 這樣就太勞師動眾了
希望可以在台北把所有的事情解決 ......
2006年9月12日
上課囉 !
雖說師大的德政,搞到月底才開學,不過因為跨校選課的關係,明天就要回政大上課囉。
從政大畢業到現在,回政大不下數十次。當兵時曾經投宿學弟的房間,重新感受九舍住宿生,曾經回學校辦校友證,不過校友證很廢,幾乎不能發揮什麼功用,只能算是從貓空大學畢業的一個證明卡;主要回政大,幾乎都是找資料,尤其是畢業後才更感受到社資的重要,許多論文可以先回政大找,不用跑到每天都門庭若市的國圖,而且比較習慣。再不然就是老同學偶爾會約在政大,重溫一點政大的氣息。
只是,畢業的這三年來,政大改變真多,山下的景色大不同,雖然有砸大錢,不過似乎還是被批評,說真的連我也覺得很浪費,尤其得知花費的金額之後。此外,教室一棟棟改建,從就學時山上的季陶、百年、道藩,到山下的二字頭、逸仙、井塘,宿舍也是,畢業後才裝設冷氣機,似乎很難再找回過去的記憶了。
這次回去,更是以外校生跨校選課的身分,感覺又多了一層隔閡,或許跟政大的距離是愈來愈遠了。不過整體來說,還是很高興能回政大上課,重溫一點點政大獨特的味道,只是,教室是改建過後的大勇樓,上的是研究所課,一個禮拜一次(回想我大概只有翹課很兇及大四才會一個禮拜上課一次XD),還是無法比擬整天都待在校區的時光。換個角度想,這樣並沒有不好,人,就該適時的轉換環境,轉換心情,出去看看不同的天空,應該會有不同的收穫,就像今天白天的太陽,雨後的太陽總是格外令人喜愛,希望這次回程,有如雨後的陽光,能夠倍感溫暖。
2006年9月6日
多事之秋
入秋的鋒面即將報到,對台師大,或者說,我正就讀的學校,也正面臨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面對因為宿舍改建而牽扯出的種種弊端,著實令人想問,校長,學校的掌舵者,您怎麼了?
宿舍改建最先爆發的就是調漲問題,的確,使用者付費的觀念是應該被大力提倡與落實,但是,就原本官方提出的調漲說明讓人看傻了眼,什麼叫整修費用要為前十年的住宿生買單?然後以這個為基調,做出調漲的決定,甚至訂出三種版本,然後挑一種對學生最好的方案實施,然後再假借使用者付費的正當性,看似合情合理地向學生收費。殊不知這樣的會議沒有經過學生的參與,僅以正值暑假期間為由刻意避開學生的聲音,又以相同理由以電子郵件告知學生,所有過程都是行政部門獨自決定,學生只有接受的份。
雖經過學生會的緊急協調,反應同學的不滿,終在九月一日上午召開協調會,平心靜氣坐下來與學生溝通,也做出了折衷的方案,宿舍費不調漲,超過基本電費才需自付,每度電費從原本計畫調漲的二˙三元降為二˙一元。
只是,在這場協調會中,當學生問起學一舍改建進度落後,是否會影響學生進駐等相關事宜,校方一再保證,絕對會照顧學生利益,所以會如期搬遷,因為宿舍搬遷可說牽一髮動全身,不緊要考慮新生的新生訓練日,舊生進駐的日期,以及暑宿生等權益,我們以為看見校方的誠意,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
或許期待愈高失望愈大吧,不到七十二小時的時間裡,掌舵者見風轉向,又因為宿舍工程延宕問題,決定將開學日期順延一周,而定出新的時程表,再次讓學生錯愕,那天協調會上說得只是場面化,只為了短暫安撫民心而已嗎?還是掌舵者恣意而為,以為只要拉低姿態,向學生摸摸頭就可以按自己意思而為?
殊不知這樣的一個決定,竟是要全校學生一起被犧牲,往後延一周開學不代表學生可以多玩、多放鬆,因為這樣,外宿同學擔心成為無家可歸的小孩,因為這樣,原宿生與新生必須重新安排行程,因為這樣,選課離開學竟只有一天,如此看來,因此而獲利的真的是學生嗎?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此時,又牽扯出整修工程的工安意外,學生刻意地封鎖消息的態度,的確讓人不滿,即使在爆發的第一時間做到危機處理,立刻出面說明,並針對相關事宜做出協調與應變措施,但,學生對學校的信心已是跌落谷底,對學校的武斷更是忍無可忍。
一連串的事情,讓剛走過一甲子的台師大顯得步履蹣跚,台師大的招牌早已不如過往亮麗,此事無疑是雪上加霜,更加重了學校往前邁進的步伐,站在學生的立場,當然看到學校的進步與發光發亮,期待能有新作為,重樹曾有的光采,或許到了現在,這樣的期待還在,只是多了保留、懷疑,甚至只敢奢望讓學生有所住、有所學,不會再朝三暮四、臨時變卦了。
多事,多事之秋的台師大,趕快振作,起身面對吧!
2006年8月24日
送舊迎新
看著室友之一忙著打包,另一個找房子,讓我間接意識到,快八月底了,因為那時候就要搬遷宿舍了,幸運的我,抽中了學七,可以繼續住原來的寢室,完全不用移動,在這邊,要再次感謝神蹟。 記得從大一開始,每年抽宿舍都會去廟裡拜拜,畢竟,對外地求學的我來說,宿舍還是便宜又大碗,所謂有拜有保佑,大學四年都抽中宿舍,更是從大二就有機會住到較新的九舍,而這股運氣也延續到研究所,算算即將邁入第六年的住宿了,如果硬要加上當兵的一年半,逼近八年。 對於所謂的群體生活已經很習慣,住宿舍當然是很好的體驗,有機會與人磨合,藉此學會包容、體諒。當然,這個前提是室友都好溝通、能溝通,回顧大學四年,不管大一跟同班同學住、大二跟大四學長與外籍生住、大三與外系生、同學、外籍生的大混雜,或者是大四與學弟與新聞系"學弟"住,大致上來說都過得不錯,大二受一位學長照顧很多,因為他電腦很強,交給他就可以搞定了,大四時碰到了黃彥儒,沒想到有這麼多可以聊 。 只是到了研究所,與室友的互動減少了許多,我常形容,我們四個人各過各的生活,算是同寢異夢吧,或許研究生本來就是這意吧,比起大學更加獨立,四個人,四個不同科系,各有各的背景,生活本來就很難搭在一起。值得高興的,雖然互動很少很冷淡,但相互尊重,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糾紛,嚴格來說,是從來沒有,電費四人平均攤,浴廁髒了誰看到就誰先清理,垃圾都會記得倒,期末時也都很有默契地挑燈夜戰,記得有一夜,寢室裡室友最早上床的時間是四點多,這種感覺很妙吧。 人真的是習慣的動物,這樣的方式說不上很好,但也就適應了,只是,室友兩人要搬到研究生宿舍,一人要搬到外面,隨之而來的是三名新生,到時候勢必要重新適應彼此的生活,在這邊除了祝福現任室友們不管住哪裡,還是一樣開心快樂,也期待未來室友們也一樣好相處,這樣就很完滿囉。 |
2006年8月22日
世界的九份
上星期六的九份行,比較像是"星巴克之旅",因為一下公車,就恰巧碰到九份門市開幕的第一天,是第170家門市,所以前170名的顧客可以免費喝一杯星冰樂,而我拿到倒數的166,真是幸運。 拿著星冰樂就直奔三樓,這裡景色實在很不錯,戶外的陽光顯得柔和,微風陣陣,並不悶熱,可惜這天霧比較濃,沒法將整個海面看得清楚,不過整體來說很棒,所以照了很多張照片。 在老街吃吃喝喝時,身旁總是會聽到不是講國語的旅客,彷彿置身聯合國,有日本、香港、韓國、美國、法國...,突然覺得九份不只是台灣的九份,而是世界的九份,也更體認到觀光資源的重要性。一個小小的地方,靠著它的歷史,吸引世界各地的遊客前來,心中其實有點驕傲,台灣就有許多好景點了,外國的月亮不見得比較圓。 逛累了,又回到星巴克,然後才驚覺,星巴克在九份,呵,這就是全球化吧,在具有歷史感的九份,星巴克的進駐有種新舊融合的特殊美感,先不背負沉重的批判眼光,單就世界與我的距離來說,愈來愈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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